里,堂总也不会任他在那里丢人现眼。”
“你的意思,这是堂总的意思?”
“那当然是、我的意思,堂总知道了肯定也是——他俩?哪儿远往哪儿凉快去吧,听着都烦。刚好,你们旅途劳累,罚吴回给你们开车,这小子精力过盛。”
白翰大笑:“吴铭跟我们去、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,可他现在这状态……。”
“他骨骼精奇,身子没有问题,酒一醒、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就这样,吴回带吴铭瞬间来到湟源,与白翰一行汇合。
天空湛蓝,感觉明显比沿海那边更高远而深邃。
沿海的太阳,看着像张懒懒的脸地挂在天上。而这里的太阳不一样,感觉像一只闪烁在无穷远处的、极亮的眼睛,冷峻犀利的光穿透天幕,直逼真相……。
京藏公路像一条绵柔的带子,车随之蜿蜒着飞奔其上。
“听说我们吴铭最近、在江浙沪名骚一时,太过高调,被堂总发配西北了?”
“张工,我们学文科的都说是‘名噪一时’。”吴回驾车,跟张宏国调侃道:“再说,我听北京他们说,雷泽汇报吴铭酒后失态,堂总也根本没当成个事儿,人家那能叫发配?来西北,纯粹是东方巴结领导,看领导无聊,让我们顺便带他走走,散散心。”
副驾坐着钱来,主驾后面是吴铭,旁边坐着张宏国、白翰。
大家谈笑风生,只有吴铭酒还没醒,而最年轻的白翰一直忙着摆弄手机。
“那东方怎么不跟车过来?”
“祂跟吴铭从来都尿不到一个壶儿里,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吴姖天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