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真地游玩。
最近太多的不确定,迷惘的吴依人也想暂避一时。
“不占你们的时间,哥哥只是看看蛮蛮。”
“好了,要忙了。”
话都说得这么卑微懦弱了,吴依人还是毅然地挂了电话。
吴铭到宁波时,吴依人一行已离开河姆渡,直接折往鄂豫皖交界之处。
她甚至没打电话,只发了条略带歉意的信息:“我们已经离开。知道哥哥想蛮蛮,乖一点,别再闹出什么事了。等我回去,你可以到北京看我,都说小别胜新婚呢。”
打电话,竟然关机?!吴铭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对自己关闭了。
可怜他孑然一身,茫然走在他乡街头,不由心生忿恨。但他很明确不是恨吴依人,而是恨其他,比如一些毫无根据的逻辑——
慢说小别胜新婚,
卿不杀我诛我心。
小别何须过汾湖,
大别山里千千寻。
吴铭真想再度追随他们,但冷静一想,吴依人正是怕了自己的偏执。
无奈,既然来了,就到处转转吧。
网上搜到梁祝公园,想想自己的处境,也算应景,就那儿吧。
地铁进站安检,吴铭的酒壶被查出来,他拧开喝了一口,“可以了吧?”
安检人员明确地说:“不可以。”
“别处都可以。”
“我们这里不可以。”
吴铭当场把酒喝干,“这总可以了吧?”
安检放行,他也直接醉了,转线时错了方向。本就无心,所以也不自责。出站叫了出
吴越同舟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