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能、”吴回又得意地亮了两下眼睛,“数据储存也怎么得一个T的硬盘。万一硬盘一丢,或者读盘的技术设备故障,那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唉,简直就是自杀。”东方叹道:“这也是导致神退化的一种恶习,生命原本的功能,退化掉很容易,但想练回来就难了,想稳定住并遗传下去,那就更难了。你们人也一样,正在主动退化自身能力还不警醒。”
这是吴铭唯一一次看到东方流露出担忧的神情。
东方句芒的忧虑一闪而过,祂又是笑着,说:“吴铭,听吴回说、你最近经常有类似幻视的感觉,可以看到更细节的东西,我以为你视觉得进化已经完成了呢。通过今天这个测试,看来还差得远啊。”
“你测试我?”
吴铭现在才明确,刚才要不要上船,令他迟疑的就是那种上了贼船的预感。这让他想到前几天另一个预感,“今年,你在南京,我在北京;明年,你在北京,我在南京……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,那根本就是直接针对自己的铺垫!
“好吧。”吴铭笑着说:“你安排我们一个南京一个北京,就算反过来,也是一个北京一个南京,是吧东方?好恶毒啊。可我偏不在南京,也不在北京,你能把我怎样?”
“以你对我的了解,那能是我的水平吗?后面写了什么你也根本没看、没听吧?”
“是啊,以前不会看你脸色、听你摆布,以后也不会。”
事实上,刚才吴铭听到湖心传来的渔歌,莫名有种终于找到人生又一归宿的感觉。若非假范蠡的假意诘责和东方的呼唤,他必定是毫不犹豫地寻声仙去……。
渔鼓道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