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抬杠都是你赢。”
“我其实、也只是改变了堂庭山一些无足轻重的想法。”东方转过脸说:“别装睡了吴铭,不是我说你,以后少喝点酒吧。你看你昨天醉得,被渔歌鼓惑,差点丢了小命。若不是念大家病友一场,真就任你升仙了。”
吴回也在一边附和:“总比做个污浊的人好。”
吴铭皱了一下眉:“那拜托你们,下次还是让我去吧。既然放下,就该彻底放下,什么道行、感情,我都不要了。去你们的北京吧,我不去。”
“切!知道你酒劲没过、难受。”吴回故作鄙视,转对东方句芒说:“他倒是聪明啊,竟猜出了你的意思,知道我受命于你、带他到处散心。但我也跟他挑明了,这种无关道行的俗务,飞机动车,爱他自己怎么去选。”
“欸?这次可不是俗务,你不但要带他去,还要提前去。”东方句芒看看手机,“现在九点一刻,你们十点到北京南,你、直接消失,到时候吴依人会去接吴铭。”
“又是我消失,蛮蛮乖巧可爱的,我也想跟她待一会儿呢。”
“呸!你还不能这样消失呢。把我送到我们商定的地方,然后哪儿凉快哪儿去。”
虽这么说,但吴铭也知道,自己挡不住吴回去哪,只是担心吴依人回来太累。
吴依人体能恢复很快,早上,一醒来就像上满发条的玩具狗,抖擞一下就开始忙了。什么工作?堂庭山压根儿就没打算对她做任何考核,但她还是煞有介事,动辄就在心里说,“小蛮蛮要赶着上班呢!”
出门,感觉方向不对,吴依人才诧异地叫道:“这不是去公司的路!”
三心二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