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接吧。”
吴回借机报复吴铭,算起来也差不多够了,兰州方面也开始催他尽快到岗。会议结束,他到吴依人办公室辞行,心里还说:“我也是她三分之一的老公呢。”
吴依人看了看吴回说,“真长见识,你们平时的会都是这样吗?”
“是啊?”吴回明知故问,“大家一团和气、气氛热烈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感觉你们讨论的,全都是如何上房抽梯、如何落井下石。”吴依人长大了、不怕了,她微笑着盯着吴回看了一会儿,点头说道:“好吧,这样也ting有意思。”
“笑那么迷.人,还让我安静地回兰州吗?”
吴依人利索地收拾着材料,斜了一眼吴回,“我送你吧。”
“切,还是别碰你家那醋坛子了,省得别人喝个西北风都要倒牙。”
“怕你也感叹‘孤还暗恨生’啊。”吴依人不由地摇摇头,笑着说:“真是,莫名其妙的一个饭局,莫名其妙的不欢而散,每个人、好像也都莫名其妙地恨我?”
“没有不欢而散啊?我真是怕他吃醋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吴依人甚至略带些轻蔑的口吻说:“都说你们三个心灵相通,你竟没看懂他刚才那诗?”
“看懂了,也就一个字,酸。”吴回说:“他有两坛醋,你是他作为男人的一坛,那些诗、是他作为伪文人的另一坛。——他不就是想喝酒嘛?还要找个理由。那意思就是说,就算喝死,也都是怨我们大家不理解他。”
“如果没猜错,他那诗名为《回宁》,有意命名为《两京赋》,不过是做给东方看呢。”吴依人傲然坐在宽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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