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”吴依人点头微蹙,叹道:“您说的对,是得感谢雷总,可这事儿也……?”
一个娃娃,忽然成熟又瞬间变得这么强势,先是积极参加会议,现在又主动上门,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跟自己聊工作。堂庭山和蔼地笑着,他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这个美丽的女人,然后,用征询的口吻问道:“我、可以抽支烟吗?”
“整个公司都是您的,可不可以,还不是您说了算?”
堂庭山迟疑了一下说:“嗯、这样吧,我们到隔壁茶室说话。”
茶室不大,布置简约,只在旁边小巧的花架上摆了一盆兰花,整体风格协调,看起来清素却也精致。正面墙上,一幅内容为“人在草木中”的小篆作品,几个字简简单单,却成功营造了一个拙朴归真的意境,恬淡但有潜移默化的魔力,诱导着人、油然产生一种恬淡闲适的感觉。
吴依人落座,才听到清淡幽雅的背景音乐。那声音悠远,偶尔“铿”的一下倏然而至,轻如丝缕绝又续,柔若薄草几靡靡。
那几个看似歪歪扭扭的字,一看就不是凡品,再看眼前这个整块海黄实木茶盘的成色,说实话,吴依人根本就不相信,他堂庭山会向往《渔樵对答》的意境。
但她还是违心地说:“草木中人?堂总剑胆琴心,没想到也这么淡泊。”
“哈哈,附庸风雅呗。”堂庭山的笑有些复杂,便用两声干咳去掩饰。
感觉光线有点强,他把水烧上,起身把百叶窗的叶片调了个角度。
等水烧开,堂庭山熟练地洗洗涮涮、装茶洗茶、注水浸泡、浇壶温杯。一系列工序,他按部就班地操作下来,却也
广陵止息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