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瞬间,心里已经明白了很多。他确信,吴回当时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改了名字,那神色萎靡的样子,显然是种病态,至今也没多大改观。
吴依人没有直接回答堂庭山,继续问道:“你们那次聚会的地点是在哪里?”
“淮左名都。”
“扬州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、当时看起来有什么异常吗?”
“异常?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吧。”堂庭山憔悴的脸上有种难以捉摸的笑容,他稍稍回忆了一下说:“同学们多年不见,为了活跃气氛,说大家吃归吃、喝归喝,中间穿cha着,每个人必须表演一个节目。轮到他时,他居然发神经,执意要给大家弹奏一曲《广陵散》。”
“哈哈。”听堂庭山这么说,吴依人自己都觉得好笑。“他会弹吗?”
“我也这样问他,他偷偷跟我说,失传已久的、千古绝响,没人知道真假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你自己男人,还不了解他?后来自然就是那样糊弄过去了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他脑子应该也没毛病啊,还知道浑水摸鱼、滥竽充数?”
“你这好像、话里有话啊?”堂庭山这才意识到,吴依人果然不是来谈工作的,是在为吴铭不平。他自知理亏,说话也开始闪烁其辞,“是啊,其实当时我就确定了,他没病。只是后来话赶着话,莫名其妙就说到精神病,就说到该有个安全可靠的地方收容他。可他自己,竟然不解释、也不反抗?然后我们才……。”
吴依人听出了堂庭山的歉意,便也无意追究。“都过去了,况且您后来接他出来,还
广陵止息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