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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陵止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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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互放弃了,生死还算什么?但他们终究是热爱生命的,不能死,又不能爱,好像也只能用所谓的事业安慰自己了;现在破镜重圆,所谓的事业又算什么?

    酗酒滋事,蠡湖尿诗,甚至当着自己、当众跟吴回撕打……。颜面何存?而最令人尴尬,无疑是“芝宇”这两个字,意思是脸,却莫名其妙,被自己叫成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——生死,事业、私情、脸面,人生所有的在乎,尽收一曲《广陵散》。

    吴依人感受到了,吴铭那不是表演,在大庭广众之下忘乎所以,执意弹奏的是他内心的焦灼,是他在生与死之间的犹豫和挣扎!

    好在他ting过来了。

    庆幸之余,吴依人也在寻思,一个生命轨迹的转变,竟能如此轻易、如此陡然?

    看吴依人有点走神,堂庭山轻声喊了一声:“蛮蛮,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奇怪,吴依人竟突然觉得这个小名有点恶俗,这个称谓,好像也已经彻底远离自己。她甚至自问,如果是原来那个真吴回哥哥再叫“蛮蛮”,会不会还有那种感觉?她确定不会了。

    听堂庭山这样叫,吴依人有种隔世的陌生感,所以反应淡然,她回答说,“哦,我在想他有两句诗,‘有花又有酒,眼看锄作田’,这让我感到了他当时的纠结。”

    “这诗我也知道,‘爱恨留一个、白黑任我染’,好狂妄的句子,是吧?”

    “我想我该以茶代酒,谢谢您!”吴依人满饮一盏,“昨晚本该好好敬您两杯的。”

    “谢我?”堂庭山不解,“你这一惊一乍的、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都明白了,他当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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