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刚睡醒,感觉有点异常,给你们几个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听口气,吴依人那边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忙乱,“我们这边正在开会,堂总忽然就晕死过去了。都忙着抢救,所以没听见你的电话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醒过来了,趁120在,顺便检查了一下,他们竟然说生命体征、一切正常?所以我马上又想到你和吴回,你没事吧?!”
“我没事啊?”吴铭疑惑,还关切地说:“不要把自己弄得太忙,注意身体。”
“好吧,你没事、我也就放心了。”吴依人说:“那吴回呢?听他们说,以前堂总出现异常,你和吴回也会有强烈反应,你们两个这次真的没事?”
“没事,”吴铭顿了一下说:“东方说吴回也没事,一会儿会打电话过来。”
“好,你一个人在南京照顾好自己,今天看到堂总这种情况,感觉很担心你。”
吴依人再三叮咛才挂了电话。
公司上下还是一团糟,堂庭山虽然脱离危险,但大家不知内情,生怕他有所反复。
而那些毫无同情心的职员也开始议论,说苦心经营多年,贝阙珠宫的入市申请又被驳回了。通常,谣言都是生动形象、有理有据,他们说批复文件打印出来,摞起来足足一米多高。
“按这个批复整改下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别指望了,这辈子也不可能看到贝阙走进百姓家了。”
“……。”
其实,堂庭山可能关心这个吗?能戴着成功企业家的光环到处吹牛,此生足矣。
引狼入室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