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在鼓里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您说,我再刻意隐藏还有意思吗?”
石夷点头不语。
被硬请到北京这些年,除了上次吃饭,石夷没有主动找过自己,所以堂庭山有些受宠若惊,他为拖着病体不便下而歉意地说:“石老、您来这里,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?”
“哦?”石夷捋了一下胡须,他问:“这是哪儿?”
“医院,医院病房啊。”
“我来医院,自然是给你治病的啊。”
石夷这话一出口,堂庭山马上就泪如雨下,他哭诉道:“这病,折磨得我痛不堪言,没人能体验,更无人可以医治。您老、真的可以医治庭山的病?!”
石夷点点头说:“经常感觉脑子里有两个人在吵架,是吧?”
“是的,而且我现在已经知道,跟我吵架那个人是吴回,就是现在的吴铭。”
“你确实是醒了。知道吗?你这叫福过灾生。事业早成未必好,享福过多定有灾。”
堂庭山痛哭失声:“我靠自己发家,花自己的钱、享自己的福,这也有错吗?”
“那你觉得,你自己身上的病,却是别人的错吗?”
“吴回、吴铭芝宇,我现在确定,是他霸占了我的身体,欺压我的意识。”堂庭山的委屈好像远没有倾倒出来,他继续控诉说:“还有东方和雷泽,我觉得他们都在把我往死路上逼。”
“该怎么说你呢?你就是冥顽不灵,作为神,你第一个苏醒在这个世界,也是第一个在这里被毁灭。”石夷看着堂庭山,摇头叹道:“你既然自以为是人,就
福过灾生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