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性不错,但你背叛了我。”
“背叛?你把我像玩具一样送给堂庭山,我现在又回来了。按说,我这是背叛了堂庭山才对啊。”柔利格格地笑着说道:“你说背叛,我还想问您了,雷总,我是您什么人啊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女人和客户一样,跟您上了才有背叛之说。这有点像我们做业务,从不买您产品的人,永远也不是您的客户,随便怎么买别人的同类产品都说不上背叛您,是不是?”
“不管怎么样,吴依人对你已经产生戒心,这个事儿,你不能再做下去了。”
“雷总又准备把我安排给谁?不会是白翰吧?”柔利说完,又是一阵放肆的笑。
“你想打白翰的主意,好啊?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雷泽险地看着柔利说:“从现在起,你不再是我的助理,而是我的副总。我要把南京的韩雁调过来、做我的助理,然后派她跟着吴依人。这样,能不能勾引到白翰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“好,您这招够毒。”
柔利知道,雷泽这是明着拆吴铭的台,她质疑说:“这对韩雁来说只是平级调动,她会同意吗?”
“我会告诉她,南京总经理的位置原本就是空着的,吴铭并不在职。我甚至可以直接告诉她,我就是要拆吴铭的台,而最可能替代吴铭的人,就是白翰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“哼,你想挑战一下自己?那可你的滑铁卢啊。”
“如果公司不同意呢?”
“堂庭山要休息一段时间,吴铭不知所踪,我是北京公司总经理,集团公司副总,你说不
一手遮天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