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能怨人家呢?当初,勾引堂庭山是您安排的,您输了;后来,想办法赖在南京,伺机给吴铭制造麻烦,也是您授意的,谁知道输得更惨,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柔利还是那样冷笑着,看着雷泽说:“雷总,这次也是个设计好的烂摊子吧?”
“你想多了,公司内部推广一个舞蹈,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信心做好吧?”
柔利讥笑道:“我就是在想,你们之前给我安排的都不是事儿,安排的就是结局。我看这次呢,也不麻烦你们了,想要什么样的结局、想要什么样的效果,直接说。”
雷泽反唇相讥:“直接要结果,你能做到吗?”
柔利张了张口,终于无话可说。
雷泽做出一副谆谆教诲的样子说:“吴铭说的对,神和其他生命的区别,就是只有神才有能力直取结果,其他文明只能亦步亦趋地绕。比如神可以瞬间到达宇宙任何地方,而人就要借助飞行器了。你以为你是神吗、小东西?”
“可您是神啊?”
“我不是还没完全恢复神力吗?!原想通过堂庭山找到天下之中,你折腾几年了,结果呢?!还直接给我结果,你能给得了吗?!”雷泽一阵咆哮之后,又假做歉意说:“没有收获,我也没责怪你、是吧?说明他对我们已经没有价值,用你的话说,作为神,没必要听命于一个人了。所以,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乱他们,等他们收拾不了局面,我们自然就有机会了。而你在做什么?今天这么好的机会,你竟然无动于衷?”
柔利早已见惯雷泽这种软硬兼施的技俩,看祂又拍桌子又瞪眼,她不屑地笑着说:“呦?我说您今天一直黑着
都广之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