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适应的。”
“哼,错就错在你们都适应了这里,适应了人的生活。”
“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这样活几十年,体验一下他们有末日的人生?就算大事未竟,等我们脱去这个躯壳,重回山海图,恢复元气、卷土重来,这样不好吗?”
东方句芒笑了,祂微微地点着头说:“哼,好吧,有末日的人生?看来真的都是活腻了啊。再不警醒,就是堂庭山第二、第三……,到最后,人没被神改变,神反而被人改变了!真是个笑话。”
雷泽和柔利也都还没找回关于山海图里的记忆,所以无所谓留恋。
柔利说:“我概念里其实也没有神,但据你们描述,我觉得神的世界是绝对的。但这里什么都是相对的,都是比出来的。凭借他们不具备的能力,我好像找到了些神的感觉。”
“正要提醒你呢,这次是公司行为,以后不能滥用蛊术了,免得被人误读。”
“嗯,知道了!”
这时,外面有人敲门。
柔利开门一看,“哦,是江老师?我正要找您呢。”
迎江疑进去,柔利殷勤地安排她就坐,“江老师您坐这稍等一下,刚好领导们都在,我出两份文件,等祂们签了字,麻烦您给传达一下。”
柔利反应真快,雷泽冲她赞许地点点头。祂知道,白纸黑字发出去,这事就算坐实了。
“是啊,既然都在,也省得我来回跑了。”江疑说着,从文件袋里取出几张纸:“这是股东大会的通知,后天下午一点半,在三号会议室。”
“通知都发出去了吗?”
“异地的都发过邮
跃然纸上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