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办吧。——既然看了朋友圈,怎么也不回个信息?”
“忙。”
一个“忙”字,让吴铭恨得牙根都痒。他本来就恶心世人像蛆虫那样庸庸碌碌地挣扎,另外,地源企业文化的核心,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从容起来。
而她呢?被人当作棋子不自知,还意识不到自己处境的危险。
这一切,原本就是雷泽一手操纵,此人何其歹毒,公司上下谁不知道?还有这个堂庭山,本来就是个老流氓,只是现在被自己的胎光镇压不能发挥。
吴铭承认,他已经输了第一个回合。输得很惨,而且这种颓势远未结束。他有些愠怒,满是嫉妒的口气说:“忙什么忙到半夜?!”
“我明天开始出差,到各个企业走访,堂总身体不好,还要抽时间到医院探望他。”
“公司什么时候开始、需要加班了吗?”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拿了钱就是要卖命,谁像你?不务正业。”
听吴依人说得理直气壮,吴铭好像看到了对手张牙舞爪的凌厉,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。不管是人或者神,只要是个生命,最可怕的不是r受伤,而是意识被随意改变。
显然,吴依人已被他们改变。
她甚至说:“知道你害的什么病,这醋也吃?堂庭山和吴回几乎都是你自己了。”
“呸!他们不配。”吴铭觉得自己才是纯粹的,所以气呼呼地说:“我可以开除你,知道吗?这个公司,像你们这种、非专业的、闲杂人等,全归我管!”这几乎是在咆哮,但吴铭马上意识到,“闲杂人等”这种带有歧视意味的划分,可
隔世情殇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