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回来。至于贝阙这个项目,我承认刚才言辞过激了,错不在你。”
嘿?这个雷泽,人才啊。
东方只恨发现太晚,能制造事端,又不推脱责任,这种好主管到哪儿找去?
那天会后,在东方的默许下,公司和诸神从此改走雷泽的路线。幸亏如此,才最大程度地安慰了诸神。毕竟在祂们眼里,吴铭什么也不是,而雷泽虽然乖戾,却是个资深的神。甚至幻想祂可能也只是没醒,等彻底醒了,或许也是东方那样完美无瑕呢?
东方句芒自己都觉得好笑,没有吴铭,感觉还不太明显,但没有了堂庭山,公司上下,一下子竟变得如此混乱。
柔利解释说:“对祂们施蛊的效果非常明显,好像马上就都醒来了。”
“看来早该这样。”
雷泽也附和说:“我也觉得早该这样了。”
“但关键是,你们只有手段,没有全盘操作的能力。知道吗?这叫政治。我们作为神,闲散惯了,执不了这个政,所以可能还是得堂总出马,才能平了目前的乱局。”
“他堂庭山就……?”
“你看看你?”东方瞥了一眼雷泽说,“如果是他们人,这时会怎么表现?他们会韬光养晦,堂总只是静养几天,你就直呼其名了?!要学着纯化自己。堂总所以能镇住这个场面,因为他就是没有神性和兽性的、纯粹的人中之人,以前叫做真人,或者至人。”
柔利说:“那司操的事……?”
“司操必须推行下去。”
雷泽有点懵,祂说:“我刚才可不是说说啊,贝阙、真的可能要被驳回了。”
多事之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