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下。”吴依人说着,轻快地站起来了,笑着说:“你看,没毛病吧?”
“也不难过?”
“不难过。”
“哦。”东方句芒点头,示意吴依人坐下,接着说:“从再见那天开始,你们夫妻做了什么我都知道,但不知道你什么心理状态。你还记得吴铭那首诗吗?《蛇精病》。”
“当然记得,怎么了?”
“纵观全文,说镇江的字句,远没有说杭州的多。再结合事实,与其说是过镇江有感,不如说是具区大泽之行、有所预感——‘雷峰已倒掉,塔中并无人。’就是说,他找你之前就已经预感到,就算找到地方、找到你,你也离开了。”
吴依人笑道:“没那么神,他原本就逻辑混乱,被你过度解读了。”
“他逻辑一点都不混乱,你感觉混乱,是因为他的时间和空间确实出了问题。几千年前,你们那次具区重逢,他面目全非,你感觉是他也不敢相认。所以,六年前,吴铭魂飞魄散之际,毅然保留了身体和分析能力,目的无非是能让你认出他;而他即使失忆,靠细心大胆的分析也能找到你。”
“这太讽刺了,所谓的神性,实际上竟然是猜忌?”
“其实也是种应激反应。你不相认,他又不想放弃,你说怎么办?”东方句芒觉得真相已明,便换了话题:“对于具区女神,你怎么看?”
吴依人摇头耸肩说:“没概念,所以回答不了你的问题。”
“但你刚才确实晕倒了,怎么解释?”
“也许是我需要体检了?”
“好吧,看来你真的是没有概念。
不渡则渡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