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注一下。”
东方句芒忽然想到司操的事,祂笑着对钱来说:“钱工,你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
“你们说这些,我都没问题啊?”
“我说的是推广司操的事,你好像意见大。”
“那倒没有,我只是接受不了这种方式,跟员工一起被集体施蛊,把我们都当什么了?”钱来明确表示不能接受:“如果我们也是个普通的人也就算了,至少还控制着一个身体。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,原本就是以神的姿态,在帮助甚至改变他们,忽然醒来,发现自己居然是被改变地最彻底的那个?!”
“特殊时期,理解一下吧。等事情过去,我专门向大家赔罪。”
钱来说:“不必,我的意思是,既然都醒了,就该按清醒的方式进行管理。”
这言外之意,显然在说管理者并不清醒。
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东方点头,对雷泽说,“雷总,这个事儿,可能是操之过急了,我们不能不教而诛。你看这样行不行?让大家先主动适应,确实适应不了或不愿意配合的,或者退出,或者接受施蛊。”
会议结束,大家各自散去。
北京。
东方句芒对吴依人说:“你的昵称,又可以改成‘千寻’了。”
吴依人知道东方什么意思,她淡然哼了一声,回道:“你们好像比我还要急切。”
“是啊,他对我们至关重要。”
“唉,我也真是服了,你说我们家这个人,竟然跟神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。”
东方知道那是在嘲笑自己,祂稍显尴尬地说:“是啊,你说吴铭,还像个孩子
寻寻觅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