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、我最好不要在北京’,补充说明一下呗。”
东方句芒沉思了一下,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:“我们不确定他复出后什么状态,北京是首善之区,不能让北京承受这种风险;再者,如果他变得暴躁、失控,众神集中在西北,可以起而制之。当然,我们这样考虑,也是往坏处想、往好处做,是不是?如果他有什么危险,也方便我们策力……。”
吴依人平静地说:“我就是个饵。”
“不,你不要误会。你想想,雷总花重金把你从那个小公司挖走,为了什么?他吴铭疯疯癫癫、寻寻觅觅,多少年了?大家不忍心看他柔肠百结、肝肠寸断的样子!所以处心积虑,想方设法让你们破镜重圆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我知道,就唤醒吴铭芝宇这个事上,伤害了你的个人感情,但也是情势所逼。”
“你们做的都是惊世骇俗的大事,随便神圣一下就可以毁掉一个女人的梦。还有,你们这样,只能让我觉得处境维艰,让我更不敢依赖感情、更想远远地离开他。”
“真是‘女人心、海底针’啊,你到底是多情还是无情?”
看着眼前的东方句芒,吴依人竟也产生了吴铭那样的感觉,她鄙夷地说:“感情不过是日常琐事中纠缠不清的依赖,对于你们这些脱俗已久的神,也根本不屑去理解。”
东方摇头说:“你竞聘过来,难道不是为了轰轰烈烈地做一番?”
“不,我就是为了钱。”彻底孤立无援的感觉,让吴依人反而变得无所畏惧了。她坦白说:“我做了那么多年的家庭主妇,早就跟这个社会脱节了,什么也做不了。还是吴铭
寻寻觅觅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