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的理由。
如果是换了个世界,原来那个世界里,至少还有几个一起发疯的酒r朋友,至少还有一个同异梦的妻子……。而在这里,死不了,可也找不到一个明确的活法。
吴铭原本模糊地以为,嚎累就可以睡着,睡着就是不是就可以从容应对孤独了。
但是,一通惨痛的嚎叫之后,吴铭绝望地笑着对自己说:“怎么忘了,这个地方不会消耗体能和精力,不会累,也不会瞌睡。唉,难道这就是命?”
吴铭看着那块巨石,茫然说:“我现在好像只能跟你说话了,你能听懂吗?!唉,都说铁石心肠,你怎么能听懂我说话呢?况且,我都听不见我自己说话,就算你懂,也听不见啊。”
这绝对孤独的场景,就算可以更加纵情恣意地哭闹,还有什么意义,哭给谁听、闹给谁看呢?思及过往,环顾眼下,吴铭忍不住又发喟叹,题为《定数》——
一身伶仃不成寐,
一生易老何人配。
一再而三长安局,
一盘散棋怎堪对。
一脸死灰茫茫然,
一事无成场场醉。
一世流离颠沛苦,
一叹凄婉相思泪。
一眼巴望三千年,
一笑揪心心已碎。
终于静下心来,吴铭挖空心思地琢磨着,“无人相伴,能对抗孤独的,除了累就是伤痛。看来,对我来说只能是伤痛了。我放开折腾,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,一定能打败孤独!”
平日喝酒,不就是用生理上的痛、来遮掩心理上的伤吗?由此可见,生命的潜意识里,身体重要
进退维谷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