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在这大山里憋傻了,看来以后没事,得多跟吴回老师碰撞。”
吴回笑道:“张工再拿我开涮,就自己回西北吧。羞辱我,还想让我忍辱负重?还好我有言在先,一开始就表态了,不‘负重’托。”
东方句芒大笑,对吴依人耳语道:“这次,感觉吴回有什么变化吗?”
吴依人扫了吴回一眼,说:“好像比以前矜持、含蓄了?”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东方句芒自问自答道:“因为吴铭现在一定非常专注,甚至自己多余的意识都在收敛。所以我提醒你,明天上班,你面对的可能就是真正的堂庭山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随时可以任何形式出现,你有个心理准备,别吓着了。”
“嗤?”吴依人用表面的平静掩饰内心的复杂,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淡然说:“我又不是厦大的。真的堂庭山什么样子,我早有耳闻,不照样过来应聘了吗?”
“诶,你们俩嘀咕什么呢?”坐在东方另一边的张宏国逐一碰杯,说道:“刚才还说,我们这些山里人傻,东方老师刚才说的闹铃、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闹铃?”东方句芒大笑:“‘’是时间的零点。他们这个文明,零的概念使数学得以长足发展,也间接地、极大促进了物质、能量和空间方面的控制技术。但在时间方面,还是个短板。”
吴回被东方带着体验过时间的叠加,祂惊悟道:“总感觉您好像有无数强大的触角,精力所至,可以随意洞察并干扰世间任何变动,难道就是利用了零维时间?”
“唉,我也只掌握了时间零维的运用,而吴铭可能融会贯通,成为可以任意支配物质、能量、空间、
此消彼长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