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去做做样子吧。过渡一下,以后再以南京公司其他要事为由……。”
此言正中雷泽下怀,祂赞同说:“好,这样也显得自然。”
这时,柔利敲门进来。
看雷泽也在,她点头以示招呼,然后笑盈盈地对堂庭山说:“堂总您好,吴铭老师失踪,要不要报警?这事儿牵扯的问题比较多,我不敢擅作主张,所以来请示一下。”
“哦?这还真是个事儿。”堂庭山看了看雷泽说:“我看报警的事还是缓缓再说吧,别弄得跟上次吴回那样,一个企业,动不动就有人失踪,影响不好啊。”
“跟吴铭老师的夫人怎么解释?要不,我组织几个人私下安抚一下?”
“嗯,柔利最近长进很快啊,想问题很细、很周全。”堂庭山点头说:“去吧,你找江老师商量一下,毕竟都是女人。”
柔利正要走开,却被雷泽拦下:“柔利也坐下,我们先一起聊聊吴铭的事。”
堂庭山见柔利看着自己,便说:“吴铭的事还不明朗,没什么好聊的,去吧。”
“慢。堂总,吴铭失踪可是个机会啊,是上苍给公司的机会,也是给你堂总的机会。况且,东方老师好不容易才动了一点杀机……。”
听雷泽这么说,堂庭山不寒而栗,他瞥了一下柔利说:“这不合适吧?”
“是啊,我也觉得跟你商量这个事不太合适,但现在还是你执公司牛耳,我们做什么,还是得先有您的授权啊。”
堂庭山以为自己听错了,只好明说:“我是说、柔利在呢。”
“是啊?这个事跟你商量确实不太合适,应该跟柔利商
敲山震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