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认清形势,清楚自己是谁。你醒了,众神都醒了,连一个人、一个人中的泼皮无赖、堂庭山都醒了。风云突变,你心里没底了,对吧?”雷泽轻蔑地看了柔利一眼说:“看来,还是堂总了解你啊,你最近确实是长进不小。既然能预感到这些变数,就应该知道抓住机会,是吧?”
柔利看不懂吴铭失踪跟堂庭山之间的利害,眼见雷泽恣意妄为,只道他这不过是为眼前权欲所惑,深恐自己被硬拖下水,于是连连摆手说: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说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雷泽哈哈大笑,对堂庭山说:“她不知道,可你应该什么都知道吧?越是多事之秋,机会就越多,你说呢堂总?”
“刚才说走访的事,还以为你真心为公,原来不过是乘人之危?”
“你说对了,这就是神、人和兽的区别。”雷泽笑着说:“面对强势威胁,神会安于天命、趋吉避凶,没有哪个神会自取灭亡。禽.兽也是一样,你见过挑战天敌的动物吗?但你们人不一样,强烈的自我意识,会让你忘乎所以。”
“这样说,我还是神?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感到自我的存在,都是大家说了算。吴铭也说,人可能接受任何东西,但他人的智慧除外。你们也都看到了,我亲赴福闽请他,完完全全地接受了他,包括他的智慧。”
“你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,表达的正是吴铭的自我意识。”
雷泽的直白让堂庭山很尴尬,他愠怒道:“不知道雷总说些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,是不知道我在对谁说。”雷泽认真地端详着堂庭山的脸,甚至开拍了几下,才接着说:“作为神,
敲山震虎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