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应该就是真正的堂庭山了。”
“他其实也多次表现出不是吴铭的一面,为什么唯独这次……?”
“吴依人那时是个孩子,现成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,你说呢?”东方句芒叹道:“幸亏我们早有准备,他这次如果得逞,等吴铭回来,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交代。”
“别让他们接触,不就行了吗?”
“一起做事,怎么可能不接触?”
“他意识里没有吴铭,就成了原来的堂庭山,还留他坐在那个位置干什么?”
“人和神一样,也是各有所长,我这不也正在培养雷泽吗?”
“感觉雷泽也不是什么好鸟,早上路过堂庭山办公室,我听见祂在敲打堂庭山,那口气,凌厉得很啊。”吴回怀疑地看了看东方,祂摇头说:“可你竟然任由祂横.行?”
“唉,我也没想到雷泽会这么过分,断章取义、指鹿为马、阳奉yin违。但我们是神,不会局限于他们人的道德伦序。不管怎样,雷泽做事至少不脱离主题,所以我不反对。”
“不按照人的标准,却在尝试用政治手段管理众神。”
“是啊,我们已经到了不得不施政的时候。前前后后这么多年,吴铭的事,让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,正确处理个体和整体的关系,才是文明进步的基础。”
“危言耸听。”
“人类停止进化,对神来说就是断了香火;而我们这样的神,到底是不是生命的最高境界、往哪个方向发展进化?也许只能从吴铭芝宇那里找到答案。”
“既然这么重要,您就该亲力亲为。是懒政,还是所谓的治大国如
胶鬲之困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