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柔利得知堂庭山猥亵吴依人未遂,她忽然觉得自己一直都在雷泽设的局里!于是便拉着雷泽,到堂庭山那里兴师问罪。
“在公司拉拉扯扯的,成何体统?!”
“少跟我假正经!”柔利松开雷泽,把门关上,回来说:“又不谈公事,我就拉你能怎么样?”
堂庭山看这阵势,便猜了个十之八九。他说:“有什么事、坐下说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是吴铭从中作梗,原来竟是你们狼狈为奸!”
雷泽一屁.股坐在沙发上,故作委屈地说:“你说吴铭,干嘛非要把我拉上?”
“好,既然你提到吴铭,就先说他。”柔利拉把椅子坐堂庭山侧面,质问道:“你现在是真正的堂庭山了,对吧?告诉我,当初为什么要跟我们分开?”
“我不是受了吴铭挑唆吗?我当时被他意识左右,这些你们现在都知道了啊?我那时候如果意识清醒,干嘛委屈自己的身体,去为他守节?”
“所以,你就跟雷泽勾结,弄个吴依人来报复他?”柔利“啪啪啪”地拍着桌子,“可你们之间有恩怨过节,为什么把我拉进来、为什么把我当作牺牲品?”
堂庭山看了看雷泽说:“既然撕破脸了,我也不怕丢人了。雷泽,柔利是你介绍给我的,水性杨花、FengLiu成性,后来离开我,回你手下听用,也算是物归原主。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过去了,我不计较,你们倒又拿出来说事儿,有意思吗?”
没等雷泽开口,柔利抢白道:“捉贼拿赃、捉奸拿双,你有什么凭据,就敢信口胡说,玷污我的清白?!”
“清白?”堂庭山
宿怨难平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