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的意识,但身体还是他们的。”
吴依人自是不信,她说:“我就是我,跟别人毫无关系。”
“其实,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都是有关系的,任何事物之间都在相互影响。而且,生命原本就可以任何形态存在,只是领悟的层次不同。就像你身上的细胞,不仅是以空间位置组成了你,它们不断更新,也是在以时间位置构成你的身体。它们既是一个个独立的生命,同时组成了你,组成了昨天、现在和未来的你。”
吴回笑道:“可他为什么把自己分作两个半只鸭子呢?”
“感觉很荒唐,是吧?他分作一左一右两个半边鸭,平时特立独行,非常时期又相依相伴,就是在刻意宣扬、渲染、感受相互的恩爱。”东方对吴依人说:“你们这对痴男怨女,高调地很啊。”
吴依人仍不相信,也不关注,只是随口问问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,那场全球性的大洪水一来,你们马上合二为一,飞走了。”
“那他们飞哪儿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神不是什么都知道吗?”
“可你们更高等,就像人,怎么能理解神呢?更不会知道神的行踪。”
雷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这么说、她不是具区女神?”
“也曾是。”
雷泽并非想不到吴铭会这样闪祂一下,祂想做一个保留神力的人,谈何容易?这种执念让祂人性日渐,早已忘了初心、迷失了自我的位置。祂暗自思忖,“一只你侬我侬、浸淫在小恩爱中的鸭子?这是个多好的时机啊,可我……,如果盲目追随过去,怕也是枉然。”
将计就计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