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一段距离,然后慈祥地笑着说:“蛮蛮、哦不,小吴啊,你们夫妻两个刚刚重圆,算起来也没过几天好日子,家里就又出现这种变故,作为上级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。”
“我ting好,谢谢堂总关心。”
“谢我干什么?我还没为你做点什么呢。关于吴铭老师的股权问题,现在基本上已经厘清,就差办手续了。但股权变更涉税这块儿,需要你家吴铭按个手印,可他人……,你看我这也是愁啊。”
“不着急,等找到他再说不迟。”
吴依人这么说着,心里竟愤恨吴铭了。
“这是公司行为,跟你着不着急没什么关系。原本呢,我想赶快把这个事情处理完,让你们好好度个假,唉,也这么多年了……。”
吴依人只道还是吴铭在他身上作怪,神情举止才愈加相像,便假装不在乎。“没事的,六年都过去了,还在乎这几天吗?”
“我的意思,你把手头其他事情都先放下,专门负责跟吴铭的联络。”堂庭山殷切地看着吴依人说:“你之前不了解公司的情况,现在也看到了,大家真的需要他啊。”
吴依人感觉今天的堂庭山有些异样,又不能明确,只是种莫名其妙的好感。
难道是吴铭彻底撇下了自己的意识,完全体现在这个堂庭山身上了?如果真如东方所说,人的身体不过是神遮掩灵魂的衣服,那么,一定是吴铭抢了丈夫吴回的身体,吴回不得不强了堂庭山的身体……。
她甚至想:“如果真是那样,这个吴铭反倒是我的杀夫仇人,而且,吴铭芝宇几个字对我来说,本来就只是个名字,是个多出来的人,我
将计就计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