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前文。
堂庭山从吴依人办公室出来,遇到雷泽,祂正好也过来找吴依人。
“呦?堂总怎么看起来、好像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啊。”
“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?”
雷泽看着堂庭山,认真地说:“不,绝对不是。”
“你跟我来一下。”堂庭山抛下一句话转身就走,在自己办公桌前坐下,他抖索着shen.出手给雷泽看。“刚在吴依人那里,我只是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,甚至都没摸到呢……。他吴铭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?!”
那只手,像捋过一束红热的铁丝后被灼伤的样子。
雷泽不以为然地说:“你也觉得这是吴铭干的?”
“直觉告诉我,他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雷泽看着堂庭山的脸,祂摇了摇头,“这个还真不好说,换别人倒有可能,可你这种‘如影随形’的感觉,怕是由来已久了吧?”
“你不是说、以工商变更需要本人到场签字为由,定能诱他露面吗?”
看着那只发抖的手,雷泽思忖着说:“不过,你的感觉也许没错呢,不排除他就在我们身边的可能。刚才,柔利给我电话说,他们家里发现异常。”
堂庭山有些意外,他问:“谁们家?”
“当然是吴依人家里啊。——许崇吾告诉柔利的。”
“你是说,吴铭一直猫在家里?”
“目前还不能定论,你知道她家出了什么怪事吗?据柔利说,吴依人家里的花草疯长,不光从门缝里往外钻,一些枝杈,呜呜喳喳的,竟然把窗户都拨开了一扇。——要不,许崇吾怎
换了人间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