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庭山甚至shen手拧了一下雷泽的脸,冷笑道:“是不是?神的世界太简单了,一点乐子都没有,想想还是做人好啊。”
“是啊,正如他们,哦,不对,正如你们人常说的,‘无志空活百年’。我们神纵然可以永生,但无所事事,跟没活过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果然没有看错雷总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“人的世界,遵循《道德经》的指引,没有做不成的事。老子说:‘将于翕之,必先张之;将欲取之,必先与之。’”
雷泽恍然笑道:“堂总要效仿吴铭,也跟她来个以退为进?”
堂庭山知道,一个没有城府的孩子,春风得意,难免会膨胀,难免会肆意妄为。待她骄焰熄灭,定会回来求他收拾残局。那时,公司大权,就像魔术师抛出去的帽子一样,再度回到自己手里。想到这些,堂庭山踌躇满志地对雷泽说:“所以,你就是装,也要跟我继续争下去。——独角戏不好唱,如果你非要让我一个人唱下去,以后再有什么好事儿,可就轮不到你的头上了。”
“我对堂总,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啊。要不,祂们也不会说我是堂庭山第二,不是吗?”
“嗯,”堂庭山点点头,对雷泽说:“吴依人所以任性,不就是她后面站着个吴铭芝宇吗?都知道你雷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釜底抽薪的事,也最擅长。”
“堂总这话说的,我真的这么不堪吗?”
“钴60的事,如果不是吴铭放你一马,恐怕我们早就招架不住了,哪还有还手之力?”
果然,在吴铭的“全力配合”和东方句芒“们”的极力推
小鬼当家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