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说那个人吗?我对他有点印象。”方院长皱了一下眉,可能是对于尔的称呼有点反感,但他也不想因为这个得罪这个大财主。
于尔也是随着这个方院长知道了这个人的不同之处。
方院长说:“这个人姓周,叫周北,是一个退伍兵人,但他家里最近出了一些事,导致精神失常了。”
“除了一些事?什么事?”于尔打断道。
“他的妻子和女儿出去逛街,过马路时被一辆刹车失常的大货车撞死了,他一下子接受不了,就这样了。”
方院长顿了一下,可能也是同情这个男人的悲惨遭遇。
“他刚来时我没怎么在意,就当是一个接受不了刺激而精神失常的人,就把他安排进了一个普通病房里,里面有四个和他一样的病人,这种病人我见的多了,所以只是给他安排了保守治疗的方案。
但是,在一个月后,他突然有了一个异常表现。
那天,他把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整理的很整洁,正已一种奇怪的姿势坐在病床上,而那四个病人则是已跪拜的姿势向他朝拜。
护工看到后,感觉很诧异,就把这件奇怪的事情告诉了我,我也是把他叫进了一个小房间里,准备好好的和他谈谈。
当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