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忽听“啊呀”一声,转过头正看见他匆忙缩回右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只是被花刺刺了一下。”他捧着右手,笑得有些勉强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我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拽了过来,一见之下,瞬间明了他回避的原因。
只见那苍白纤细的食指指尖上,正从一道小伤口中沁出水银一样的ye体,越聚越大——
这,居然是银色的血!
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更让人匪夷所思,只见那银血聚了一大滴,顺着指侧滑了下去,滴落到一簇紫阳花上,瞬间将那一片淡紫色hua瓣腐蚀殆尽!
简直比毒药还厉害的血,他究竟是什么人?!
廊下的匀桧敛起了细眉,我愕然地抬眸看向面前的少年。
银澈眼眸低垂,无垢的脸庞蒙上了一层y郁,“我从小体质就这样……”
那秀美绝伦的眼角眉梢,掖着藏不住的忧伤,犹如经久不散的浓云。
怔愣了片刻,我呼出一口浊气,轻轻地握住他的手,面对他的惊愕微微一笑,“体质与常人不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去帮你找东西包扎。”
本以为只有我体质特殊,没想到他也是如此,原来我也不是孤身一人。
紫裙在风中荡开,我起身便要离开,冷不防右腕被一抹冰凉卷入。
回眸,他轻笑,那一水的柔情,熏染了整个上扬的眉梢,“凌衣,谢谢你。”
我笑了笑,向主屋走去,却在廊下被匀桧唤住,“凌衣,不要离他太近。”
脚步微顿,我转过头,不解地看向
23 银色血液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