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。”
淡淡地说完,我从地煌旁边擦身而过,身后立即有一道声音怒追了过来——
“站住,谁让你离开了?!”
随着这声怒斥,一道土峰当即朝我追袭而至,却被横空耸起的土墙半途截住!
方才出手的少年愕然侧头看向地煌,对于地煌阻止了他的袭击,颇为不解,“地少爷,这小妞对你这么无礼,怎么不让我去教训她?!”
地煌却只是黯然地垂眸摇头,“算了,我不想让水蕴更讨厌。”
听言我不由脚下一顿,背对着他们淡淡道,“水蕴并不讨厌你。”
身后的地煌一怔,面上的y霾烟消云散,仿佛这一句将他从谷底拉了回来。
我若无其事地迈步离开,什么时候,自己变得多事了。
下午一整堂课,我都心神不宁,脑中回想着炎枫溪下的最后通牒。
尽管担心他真的会把我的事暴露出去,我也不打算向他妥协,他要怎样都随他好了。
我越表现得在乎刻印,便越中他下怀,虽然这是一个致命的把柄,但只要我让他误以为不在乎,这个把柄也便不成把柄,不足以成为威胁。
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,迎接我的并非往日母亲薄弱嘶哑的声音,而是一脉久违的清润如凉泉流淌的少年嗓音——
“你回来了。”
我心神陡然一震,从门口朝屋内眺去,客厅的沙发上,一个少年正捧着一盏茶侧头望着我,透窗泻入的朦胧晚霞,晕红了他半边俊靥。
这个少年,正是这几天来,我一直避而不见的——银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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