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但谁都不肯松懈。
炎枫溪笑了笑,食指轻轻挪开银澈的钢笔,“我的未婚妻,不劳你操心。”
不去管银澈脸上复杂的神色,炎枫溪从围攻中走了出来,右手一挥,死神镰刀迎风而现,霍然指向笼中的我,“记住,这是你欠本少爷的!”
刷刷两道黑弧闪过,无声无息。
瞬间,整个鸟笼连同我四肢的锁链崩散开来。
重获自由的我几乎泫然欲泣,费力地从地上爬起身来。
然而刚站直身子,一阵眩晕裹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虚弱卷席而来,整个人无力地软倒下去。
“凌衣!”
冰冷的地面贴着身子,众人焦忧的面孔在视线中模糊,最终,归于无边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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