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被偷了是不是?”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。
我看到小男孩歪头看着我,崇拜的表情。
“然后------然后身份证还有你亲戚的电话号码都在钱包里,你们联系不上亲戚,又迷了路,饿了好几天对不对?”
只有天知道我有多不愿意作这样的推测,要只是带个路扛个包,出点力气的活我真不介意一帮到底,谁让我觉得这妇人特亲切呢。
她好像是你宿世的亲人,虽隔了几世未见,心头的眷恋却总是挥之不去。
“对啊对啊!你怎么知道的?”小男孩一脸兴奋,满眼期待。
对个屁呀!这种事我都碰到过好多回了。
记得有一次,路遇一个妇女抱了个满头是汗的小女孩,说是钱包丢了,小女孩饿得快不行了,发着高烧,求5块钱吃碗面条。我同情心大起,咬咬牙掏出身上仅有的20块,完了还替小女孩擦了擦额头上滚烫的汗水。
在我感叹着人生苦短世事多艰的转过两条街后,又遇上了她们。那妇女好像没认出我,正要开口述说她们的遭遇,倒是小女孩眼尖,听她连声催促,妈妈,快跑快跑,这个叔叔刚才给过我们钱的。妇女这才仓惶走开。
没走几步,我隐约听到小女孩近乎哀求的声音:“阿姨,我热,能不能帮我把身上的热水袋解掉?”
“忍着!”那妇女低声吼道,随即传来小女孩‘哎哟哎哟’的吃痛声。
“我让你叫阿姨,我让你叫阿姨,死丫头,我看你长不长记性,我看你长不长记性------”
打那以后,但凡在街上遇到单身妇女领着个小孩,望着我泫然欲泣、欲
第一章 佛曰不可说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