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站住!”
随即有小石粒落在我身侧。
我猛然惊觉自己正处于险地,不行,我得退到安全距离之外。我抬着头计算着他可能的落点,眼睛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地形。
身旁是安全气垫,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最不安全的所在,它正对着楼顶天台男的方向;
前方屋檐下是一排自行车——这本是山地自行车专卖店的大门口;
左侧横放着一辆装垃圾的三轮车;
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跟我一样正惊慌失措着的人们。
可能大家都有过这样的经历:你经过一幅大型广告招贴画时,无论在哪个角度,你都会感觉画中人的眼睛在一直看着你。
我现在就有了这样的感觉,我死盯着天台男,脚下却没闲着,前穿后cha左蹦右跳。但不论我身在何处,那种不好的感觉始终压抑着我紧绷的神经。
日影摇晃中,我听见天台男颤抖的声音:“不要过来------”
但见他右腿一抖,一块粘着水泥的砖头应声断裂,他重心顿失,身形倾斜------
“啊——”阵阵惊呼声中夹杂着一个妇女凄厉的叫声:“不要啊------”
电光火石间,我猛然朝4点钟方向窜了出去------
那一刻的我,感受到了一天中最难得的瞬间的清凉——
头顶是一片黑影,黑影挟着劲风,劲风扑面而来。恍恍惚惚中,我听到天台男说:
“操,还真掉下来了------”
在脑袋着地失去知觉之前,我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:“他奶奶的爱德华墨
第四章 该死的墨菲定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