慷慨赴难’。全县乃至全市人民纷纷捐款捐物,捐来的物品我寄给希望小学,捐来的钱我躺在chuang/上数,就算一人捐一块,全县五十万人,哇咔咔------
我怎么可以这么愚蠢,生生错失了一个名利双收的好机会。
要知道,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,名声倒还在其次。
住院的日子乏善可陈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还是介绍一下我和我的家吧。
我叫楚欢,楚是楚留香的楚,欢是李寻/欢的欢。目前是浣大中文系准二年级的学生。
我家姐弟三人。姐姐楚何,大我两岁,几年前毕业于本地一所师范学校,现如今在城郊一所小学当老师。弟弟楚乐,马上就要上高三了。
我是家中老/二。
爸爸早年一直在外地工作,一年休不到几天探亲假,直到前几年才调回本地一家国营小厂。
妈妈最是辛苦了,从小把我们姐仨拉扯大,其中的艰辛难与人说。在我爸调回来的那年,组织上照顾,把我妈也调去那个厂。一年前企业改制,妈妈下岗了,多年来积劳成疾,患有高血压,现在已经干不动什么重体力活了。
爸爸因为有点文化,又曾是厂里的中层干部,成为改制后厂里的少数几个留守人员之一,每月能领到些微薄的工资。
说起来,这个家能维持到现在,我姐的功劳可谓不小。要不是她没日没夜地给学生辅导功课,挣些除工资之外的辛苦钱,只怕我大学的学费都不会有着落。
我家大致就这么个情况,所以我打小就对钱怀有深深的好感。
出院这天,爸妈去了乡下外婆家,说是
第五章 潘多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