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:“别打别打,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嘛------”
哪有人听她的。
面对豹子一样扑过来的关明卫,我一下子慌了神。怎么办?跑吧,显然已经来不及了,抱头蹲下吧,又太丢人了。
眼看着关明卫的右拳挟着风声直奔面门,我下意识地把头一偏,拳头擦着鼻尖而过。关明卫一击不中,恼羞成怒,立马飞起一脚,直踹我腹部,这一脚来势凶猛,要躲已是来不及,情急之下,我弯腰收腹,双手抡圆,一下抱住了关明卫的小腿,张zui便咬。
只听关明卫惨叫一声,膝盖部位两排深深的牙印,鲜血奔涌而出。我脸一红,心中暗叫惭愧。
此时,柱子与凯子已被三人围住,柱子挡在凯子前面,瞪着血红的眼睛,挥舞着手中的酒瓶,像一头发怒的狮子,那三人倒也不敢轻进。
我一击得手,信心倍增。反正这架打定了,死了算了,妈的。
我冲到那三人身后,左手一把扯住一人的长发,右脚朝另一人的屁.股踹去,只听嗵的一声,被踹那人撞到墙上反弹回来躺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与此同时,我左手指缝间多了一大把的头发,发根处粘着星星点点的ròu丝。
‘平头’眼看自己身边瞬间少了两人,正站着发愣,完全没注意到柱子的酒瓶已当空劈了下来。眼看‘平头’就要血溅当场,我心里大急,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。
当然,这念头只是电光火石般的一闪,我右手早已shen了出去,劈手夺下了酒瓶,向柱子微微摇了摇头。
也就在这时,我感觉脑后有一股劲风袭来,来不及回头,我把心一横,举起左臂一
第十八章 牛刀小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