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;我是被撞的,似乎也不该去;撞人的又是唯一受伤的,这------
我接过单子道:“我去吧。”
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说:“医生,你赶快给他缝针吧,一路上出了好多血。”
眼镜医生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这不用你说。”
我急匆匆来到药房------
半晌过后,我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,看见项发财的伤口已经缝好了针。
眼镜医生问我:“药呢?”
我讷讷道:“钱不够。”
眼镜医生明白过来,用笔头敲着桌面,冷冷地说道:“那这个事你们说怎么办?我们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,要都像你们这样,我们医生都喝西北风去呀?”
项发财掏翻了口袋,摸出一小叠黑乎乎的毛票,shen到我面前,问:
“加这些够吗?”
我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眼镜医生鼻子里哼的一声,鄙夷地说道:“就这样也敢来看病,缝针再简单它也是手术知道吗?”顿了一顿,继续道:“没得商量了,拆线吧。”
我们三人同时道:“不会吧!”
刚缝好的线马上拆掉,不带这么吓唬人的。
眼镜医生毫无表情,从工具托盘里拿起了剪刀。
女孩站起来,淡淡地说道:“等等------”
侧身问我:“要多少钱?”
我搔搔头:“加上缝针八百九。”
女孩手一shen,道:“拿来。”
我说:“我没那么多。”
“处方单。”
第二十四章 奔跑吧少年(打滚求收藏求鲜花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