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给她占了个不靠门不靠窗,既通风又采光,还不挨厕所的chuang位。”
我心说有这样的chuang位吗?
这天下午报到的新生特别多,而且大都是外省来的,估计跟省际列车到站时刻有关。
柱子他们显然忙得焦头烂额,他打了个电话回宿舍,把凯子和老四叫过来帮忙。
这段时间,每天晚饭后,我便早早去到紫晶会所。
侍应生这个岗位事儿不多也不复杂,不外乎就是端茶送水,把客人点的水果、冷饮、酒水送进包厢,调试点歌设备,再就是客人走后打扫卫生等等。这些事儿已是轻车熟路,空闲时我便站在包厢门口,背靠墙壁,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客人。
有时,主管杨林会站在门口躬身微笑着和一些方头大耳、大腹便便的客人打招呼,并亲自把他们请进豪华包厢。
这种时候,连平时难得露面的田慧也会偶尔出现在会所,亲自安排一些事情。我发现,这些客人从不用现金埋单,而是由专人记在专门的本子上。
每天下班的时间都不是固定的,会所不提供住宿,我只好每天跑着回学校。为此,我对老五感觉特愧疚,但老五总是说:
“什么话,小弟我别的帮不上,皮鞋还是供得起的。”
这天,我照例衣着光鲜的(主要体现在皮鞋上)准备去会所,老五突然一把拉住我,神秘兮兮地说:
“三哥,你晚上回来没遇到过什么事吧?”
我想了一想说:“没有啊,能遇到什么事?我没财没色的,还会有人打劫不成?”
老五道:“不是这个。我听说最近从学校
第二十七章 马路有鬼(求收藏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