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让警察评评理。看是你聚赌行骗严重,还是我参赌严重。”
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他的软肋,只见他慌忙掏出钱,数了四百拍在我手里,二话不说掉头就走。其余人也分头散开,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我扔掉车把,和柱子、老四拐进了一条胡同。
出了胡同口,来到另一条大街。我们仨进了一家冷饮店,叫了几份冰激凌,找了个位置坐下来。
我掏出那四百块,还了柱子二百,另外二百推到老四面前。老四看了一眼,把它推了回来。
我收起来,放进口袋说:“也行,晚饭咱们就在市里解决,找个小馆子搓一顿,打打牙祭。”
冰激凌上来了,我边吃边看着老四,说:“那个残局是不是很难破?”
以我对老四棋艺的了解,他下得那么艰难都只能打成和局,那局自然是非同一般。我庆幸自己当时没有一意孤行,否则早就铩羽而归了。
老四把冰激凌里的一粒奶油裹着的黑色东西挑出来,抖在桌面上,说:
“嗯,残局都难破。就算是国手,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局,恐怕也得输。”
我乜斜着眼睛看他,说:“那你岂不是比国手还厉害?”
“不是这样说。残局变数太多,不熟悉路数的人,根本就做不到不走错一步,只要错一步,败局就定了。”
“你意思是说,你一步都没走错?那你为什么不能赢他?何况你的子力比他多出一倍不止。”
“这种残局,双方都不出错的话,下到最后一般是和棋。这跟子力多不多没关系。”
“你还是没回答我,
第四十七章 苍蝇飞走了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