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都是一样的。
是的,我们在听着同一个里的同一首歌。同一个耳机的两个耳塞一个塞进我右耳,一个塞进他左耳,虽然这样音乐的立体感会差很多,但并不影响我们同时吼叫着:
而你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
轻易就把我困在网中央
我越陷越深越迷惘
路越走越远越漫长
如何我才能锁住你眼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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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平时我们还会唱些别的歌。但是今天不行,今天只能唱到这里了,因为有一个人站在了我们宿舍门口。
这时,老五放下了皮鞋,老四掩上了棋谱,凯子睁开了眼睛。这一切,都是因为门口那个人说了一句话:
“楚欢是住这里吗?”
虽然我和柱子坐在最里面的床铺上,虽然耳朵里的音乐声震天价的响,但我的眼睛因为感到了门口光影的变化而睁开了。
这时老五正放下皮鞋,老四正掩上棋谱,凯子正睁开眼睛,我也正看到了门口正向里面张望的那个人。
我条件反射似的站起来,可能我的耳孔比较小,所以耳塞塞得比较紧,这一下就把柱子的耳塞拉脱了出来,连着也被我提了起来。只听柱子连声叫道:
“呃呃呃,呃呃呃------”
害我以为他在背唐诗,以为他接下来会念出‘曲项向天歌,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’来。
我拔出耳塞,朝柱子扔了过去,快步走到门口,说:“晓静,你怎么来了?”
唐晓静的到来实在是出乎我意料之外。
虽然我们在同一个学校
第一百零七章 唐晓静来访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