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王凯和唐晓静正在卖风筝。
一个约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只画着‘哆啦梦’的三角风筝,凯子忙着给他绑线圈,唐晓静在找钱给小男孩身边的一个男人。
我没有开口喊他们。
真看不出来,凯子这么一个懒散的人,在唐晓静的事上如此上心。
从唐晓静请我们吃饭到今天不过是三天时间,凯子就把他们俩的关系推进到这个地步。其实凯子的心思在上次吃饭的时候就暴露无遗,我们宿舍全体成员对此皆心知肚明,那顿饭钱毫无疑问也是凯子付的,因为只有他中途离开过。
当天晚上凯子就向我打听过唐晓静的住处,真没想到凯子能为唐晓静放弃那么令他着迷的网络时光,还能蹲在街头替她卖风筝。
我突然发现,只有凯子才是我们宿舍最洒脱的人,你看他逃课逃得那么洒脱,上网上得那么洒脱,课堂上呼噜打得那么洒脱,追女孩也能追得这么洒脱。
宿舍里只有柱子一个人。看我进来,他合上手上的书,问:“你一上午去哪儿了?”
我在衣柜里翻找着,嘴里说:“方老师家有事忙不开,我带可儿出去玩了。”
“可儿送回去了?”
“还没呢------”我觉得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,现在要赶时间,没空搭理他。
我找出换洗的衣服,回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,是玛格丽特米切尔的《飘》。
洗到近一半的时候,传来‘咚咚’的敲门声。关掉喷头,我听到柱子着急的声音:
“欢子,快点,老四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