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儿咯咯笑着,身子早已扭成了一团------
笑闹够了,冷婉往耳后捋了捋散落下来的长发,站起身,指着可儿最先摸过的叶片说:
“你看,它又开了。”
可儿瞪大眼睛,看看冷婉又看看我,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。她小心的shen.出手指轻点了下叶子,随即缩回来,说:
“这个给叔叔玩,叔叔,现在轮到你玩了。”
没想到这也有我的份。盛情难却,我划蔫了那片叶子。在我要去划另一片的时候,可儿抓住了我的手,说:
“好了,让我来,全部都让我来。”
看样子,她还没玩GuoYin。我们耐心地等着,一直等到那些含羞草被可儿羞得再也抬不起头时,可儿才恋恋不舍地朝前走。
走了没几步,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,又蹦蹦跳跳的回去了,她把枯枝用力地cha在含羞草旁边的草地里,从旁边捡了两颗小石子,压在枯枝边上,然后拍拍手上的泥土,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,说:
“好了,做了记号了,下次再来玩。”
小米桥横跨荡月溪两岸,是一座石拱桥。
因荡月溪不足两米宽,桥自然显得玲珑精致,拱桥与水里的倒影隐约成椭圆形,形似小米,故得名之。
荡月溪其实是歇羽湖的泄洪溪,两者之间有一道石坝隔开。
每年的三、五月份,成qun的巴掌般大的鲫鱼逆溪而上,在坝底聚集,像收到指令似的,同时沿着斜斜的坝体向坝顶奋力游去,跳波飞溅,鳞光乱舞,很是壮观。
荡月溪南岸是一溜长长的石廊,廊顶的
第一百六十一章 怕痒的草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