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知道。”
“那好吧,就后天,刚好我也没有比赛,到时候我打你电话。”她说完就上了楼梯。
看看时间,已经快一点了。我转身朝三食堂走去,没走出几步,路的正中间停着的一辆浅蓝色小车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它门窗紧闭,依稀能看见驾驶室里坐了人。这车有点眼熟,车型很漂亮。浣大有钱人家的孩子多,开着好车进校园是常有的事。
不过你再好的车也用不着停路中间呀,是怕别人看不见还是故意要挡别人的车道?
我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看车标,三叉戟------三叉戟?是李天阳。这么说,我和冷婉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了。
我在他车后十几米处站了一会儿,他一定也在借助后视镜看着我吧。本以为会像电影里那样,他的车子四门大开,从里面哗啦冲出一大伙手执铁.棒的黑衣打手来,那样我心里反倒更踏实。可是现在他的车子就像一只屏气凝息的怪兽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眼看他暂时没有出手教训我的意思,我只好心怀忐忑地走了。
柱子盘腿坐在chuang上,闭着眼睛,厚厚的zui唇微微张开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我发现他近段时间以来,总是以这样的面目示人,甚至连坐的位置都很少变动,我很是怀疑,他屁.股下的那块chuang板会不会因长期受压而疲劳折断。
但凡像他这种坐姿的人,所做的事情不外乎两种可能。一种是思考,一种是发呆,思考是发呆的低级阶段,发呆是思考的终极归宿。不知道他现在处于哪个层次。
“你在干嘛呢?”我问他。
第一百六十四章 在火车上,爸爸未必好使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