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鼻子闻闻气味,闭着眼睛穷琢磨,找不出形容词来描述它。再舀一勺汤尝尝味道,翻着白眼细思量,也找不出形容词来描述它。
我一个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,竟词穷到了无法描绘一道菜的气味和味道的地步。
我左手持勺,右手持筷,夹一口菜,喝一口汤,砸吧着zui,滴溜着眼,一直把面前这份佛跳墙吃到坛空底透,也没能对它作出片言只语的评价。
席间,冷婉没怎么动筷子。颜玉虽在这之前叫嚣得厉害,说要吃个痛快,其实她并没吃多少。
我觉得自己没必要在她俩面前装斯文,所以一手持蟹螯,一手握海螺,忙得不亦乐乎。凭着这股风卷残云的气势,没过多久,这满满一大桌菜(其实份量并不多,盘子大菜少)就被我扫了个碗碟如洗。
后来的日子里,从冷婉口中断断续续了解到颜玉家的一些情况。
颜玉的父亲颜承泽,出生在浣云近海的一个普通渔民家庭。他们家三代单传,以打渔为生。
颜承泽的父亲(颜玉的爷爷)在一次出海打渔中因台风丧生,那年颜承泽十一岁,从此孤儿寡母艰难度日。
颜承泽终因家贫而辍学。为补贴家用,年幼的颜承泽开始做一些贩卖海产的小生意,每天天不亮便守在渔船停靠的码头,等待出海捕鱼的渔民收网上岸,从他们手里收购一些便宜的海产品。
附近的渔民都知道他家的情况,也都蛮有情义,对他甚是关照,尽可能以最低的价格卖给他最新鲜的海产。小承泽便用篮子提着这些海产品,在天刚亮的时候沿着浣云街头叫卖。
就这样过了几年,渐渐地有了一些积
第一百九十九章 颜承泽发家史(1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