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清清楚楚,跳舞之前她的脚还在,穿着白色的休闲鞋,绝对不能看错。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脚,凭空消失了。
我指着她的脚,讷讷地说:“你的------脚------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,对着牛仔kù的kù管处擦呀擦,渐渐地露出了一小块白色来。
“你能隐形?”我不无惊奇地说道,这本事可比我强多了。
“什么呀!都是你,把我鞋子踩成黑色的了。”她边擦边说,鞋子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辨了。
我简直无地自容,我的鞋底得有多脏,才能拥有如此强大的颠倒黑白的功能啊,这都快赶上新闻媒体的本事了。
同时,我对林若曦这种逆来顺受的性格也颇为不满,都把她鞋子踩得全军覆没了,她竟然一声不吭。这肯定不是踩一脚就能制造出的效果,她默默忍受了我多少次的踩踏呀。亏她跳舞的时候还一直在笑,难怪我觉得她笑得有点特别。
你看小娟,被柱子踩一下就会提出抗议,这表示她不惧强权,勇于反抗。
她林若曦要是早提醒我,我恐怕早跟柱子一样原地踏步了,我也是怜香惜玉的人。我知道她一直很温柔,从没见过她发脾气,可温柔也得有个限度呀。
温柔是一种美德,可它美的是别人,苦的是自己呀。
这么逆来顺受,这么隐忍,难道她是林冲的后人?
我一时百感交集。但我又是那种闷骚型性格,心里想想可以,要我说出来,却很难开得了口。有时我也觉得自己蛮横无理,明明侵犯了别人,却还要指责别人为什么这么软弱,任由我侵犯。
第二百一十二章 服务员死哪儿去了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