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那点收入哪里承受得起,省吃俭用的同时还借了不少的外债。
所谓旧债未平新债又起,难怪把方雪晴愁得,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近十岁。看来这次她是准备孤注一掷,哪怕典上房子也要扭转这穷途末路的局面。
唯一的办法便是治好安瀚的腿,让他能够正常上班,这样辛苦几年,或许能还上所欠的债务。
纵使我没什么经济头脑,也知道向小贷公司借款是一件冒险的事。利息高不说,万一哪天还不起借款,房子都将被变卖抵债,那时,这一家三口要去何处容身?
所以我劝方雪晴慎重考虑一下,如果可能,还是向亲朋好友借比较妥当。
她笑着说难得我年纪不大竟有这样的头脑,看来没有田慧说的那么傻。我心说我就生在四处举债的家庭,还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。
她叹了口气,说亲戚里倒也有几个过得不错的,但救急不救穷,谁也不愿拿钱打水漂玩。
这年头,亲戚未必比朋友好使。
至于朋友,能不借尽量不借,借钱是对友情的透支。当然关系特别好的除外,田慧那边已经借过好几次了,可她的钱也不是捡来的,现在再开不了这个口了。
我无言以对,这大概是所有需借钱的人要面对的困境。穷人没钱给你借,富人不愿借给你,亲友不可能永远帮你。
这样看来,支付利息找民间借贷不失为没有办法的办法,但这风险太大,无异于饮鸩止渴,倘若不出现奇迹,那就是灭顶之灾。对于方雪晴一家,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安瀚的康复上。
我小声地问方雪晴,可儿的爸爸有没有可能恢复正
第二百一十九章 饮鸩止渴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