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腿还有一丝残存的活力,不然的话也早就腐烂了。如果到了那地步,神仙也回天乏术。现在我们第一步要做的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,就是疏通他的经脉。他气血瘀阻严重,好比是一条路上堆满了石头,非得把它搬开,才能恢复道路的畅通。我力有不及,所以得你来,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
“有点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说用我的内力透过针尖,去冲开他经脉和血管里的石头------啊不,是阻碍,让气血能够正常运行,是这样吗?”
“正是,差不多就开始吧。”
黎世钧打开小皮箱,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铺开在桌子上,布包里装着一排排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。
他把安瀚的右腿搬到近前,在不同的穴位上cha上不同规格的银针。
我看他施针时的手法并不完全一样,有时下手重,有时下手轻,有的cha得浅,有的cha得深,有时揉,有时捻,有时进针如闪电般迅捷,有时进针像涨潮般缓慢。
这工夫没有个三五十年真练不出来。
他完成进针之后,往后退了一步,说:“该你了。”
我紧张得手心冒汗,问他该用多大的力。
“用刚才我们试验时那么大力就可以,你自己把握好一个度,力太小起不到作用,太大有可能导致经脉爆裂,你也别太担心,我会及时提醒你的。按照由上往下的顺序,我说停你就停。”
方雪晴牵着可儿绕到chuang的另一侧,脸色因紧张显得更为苍白,她没说一句话,只是定定地盯着我的手。
我知道我的手维系着她全部的希望,从来没有操纵过别人命运的
第二百二十三章 消失两年的脉搏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