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样子了。这鸟人够绝情的,他是想来一场彻彻底底的逃跑啊。告诉你梁子,你逃不掉的,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------今天我带你回来了,梁子,我的好兄弟------”
“------看看吧,这就是我们当年的宿舍,你勤勤恳恳打扫过,又彻彻底底祸害过的八大金刚的狗窝。”
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,端详良久,一大颗眼泪滴在上面。
这张照片的背景应该是歇羽湖的湖心小岛。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丁字步站在花坛边,鼻梁上架着一副镜片很厚的眼镜,zui唇很厚,笑得也很憨厚。
他转过身指着柱子的chuang铺(现在暂时是凯子的)说:“这就是当
年他睡的地方,我睡他下铺。这家伙总是不长记性,个子那么高,站起来总是撞到了天花板。我们笑,他也摸着脑袋上的包跟着傻笑,说妈的又长高了一点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,恍恍惚惚间,看到一个高高的黑影盘腿坐着柱子chuang上,厚厚的zui唇,憨憨的笑。那神情,与柱子一般无二。
我突然流下泪来。
我最近似乎越来越多愁善感了,倒霉催的,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诗人气质了?
“师兄,你们上午开会都说了些什么?下午没有活动安排吗?”
为了冲淡这伤感的气氛,我转移了话题。要不然被外人看到我们一大帮男的围坐在一起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,这诡异的场景要怎么解释清楚?
臧昆仑可能也觉察出气氛不对,他收起了照片,尴尬地笑道:“你看,我跟你们说这些干嘛,一时情难自禁
第二百二十八章 睡在上铺的兄弟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