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夹了一块放zui里,含含糊糊地说:
“不错,比昨天的烂多了,小方的厨艺在进步。”
方雪晴不好意思地说:“昨天太仓促了,没经验。您老多吃点,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呢。”
说起鸭子的事,我就忍不住想笑。
这两只鸭子是前天晚上颜玉套来的,当时我把它们扔在方雪晴家的厨房就走了。
可能是鸭腿没绑紧,听方雪晴讲,昨天上午它们从麻袋里跑了出来,方雪晴和可儿围捕了半上午,才把它们抓住。接下来杀鸭子的事,可把方雪晴难坏了。
平时她买来的鸡鸭都是菜场杀好的,回来冲洗一下就可以下锅了。活杀鸭子,相信她只见过没试过,方雪晴和可儿母女俩,一人搬张凳子坐在鸭子旁边,撑着下巴发愁。
我刚进门时着实吓了一跳,只见这母女俩脸上、手上,还有衣服上都是斑斑点点的血渍。可儿小小的鼻头上有大块的血痕,那上面还沾着几片鸭毛。两只鸭子还没完全断气,在厨房的地板上扑腾着,触目之处一片狼藉。
方雪晴捋着额前的乱发感叹,鸭子的生命力真强,都这样了还不死。我蹲下来翻看着鸭脖子,前前后后好几道刀口,虽是血ròu模糊,却似乎都没切中要害。
闭着眼睛把它们一一捏死,我分不清自己是在作恶还是行善。
弱者的生死,全在强者的一念间。我可以捏死鸭子,别人照样可以捏死我,那捏死我的人呢,他能永生不死吗?
谁是最强大的、最永恒的存在?
是谁在浩渺的未知里,冷眼俯瞰着芸芸众生?
人类所敬畏的宇宙,
第二百四十六章 一粒沙尘,三千世界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