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黎世钧要走了。
按他的说法,已经功德圆满,再留下来蹭吃蹭喝,就是自毁形象了。
安瀚和方雪晴家的亲戚闻讯而来,加上一些邻居,挤了满满一屋子。
他们帮着方雪晴泡茶、洗水果、挪沙发,擦桌子,又纷纷跑去卧室,向安瀚表示亲切的问候和真诚的祝贺。
场面很是热烈、很是温馨、很是感人。让我深深感到,人间自有真情在。
但是,以前方雪晴独自扛着液化气罐的时候,拖着病体买菜做饭的时候,不甘放弃四处借钱的时候,漫漫长夜无助哭泣的时候。可儿忍饥挨饿的时候,无人接送独自上学的时候,看着别人的棒.棒糖暗吞口水的时候,搬个板凳坐在阳台向往公园的时候——他们在哪里?在哪里!
之前央求过方雪晴、黎世钧和安瀚,不要把我特异体质的事告诉别人,所以这些亲戚,大都认为我只是一个前来帮忙的学生,并没几个人注意到我。
他们围着黎世钧交口称赞,运用了很多个与黎世钧的医术风马牛不相及的赞语,又纷纷shen.出手来请他把脉。
黎世钧象征性的给几个人诊过脉,说了一些建议。亲戚们连连点头,郑重其事的样子,俨然把黎世钧的话当成了金科玉律。
我和可儿,早被挤到客厅角落的破旧玩具堆里。
临近中午,亲戚们在方雪晴的带领下来到了教工食堂,那里已经预备下了两桌酒菜。
安瀚也被人用轮椅(大病初愈,保险起见)推着赴席,两年来第一次走出家门,他像个新生的婴儿般,对周围的一切感到好奇,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,激动
第二百五十八章 周恒的难言之隐(1/3)